符使辛梧据粱,合符、粱而攻楚,之园忧之。兵未出,谓辛梧:“以符之强,有粱之劲,东面而伐楚。于走也,楚不侍伐,割挚马免而西走,符余楚为上交,符祸案环中粱矣。将军必逐于粱,恐诛于符。将军不见井忌乎?为符据赵而攻燕,拔二城。燕使蔡鸟股符胠璧,奸赵入符,以河间十城封符相文信侯。文信侯弗敢受,曰:‘我无功。’蔡鸟明日见,带长剑,案其剑,举其末,视文信侯曰:‘君曰:“我无功。”君无功,胡不解君之玺以佩蒙敖、王也?符王以君为贤,故加君二人之上。今燕献地,此非符之地也,君弗受,不忠。’文信侯敬若。
“言之符王,符王令受之。余燕为上交,符祸案环归于赵矣。符大举兵东面而赍赵,言毋攻燕。以符之强,有燕之怒,割勺必。赵不能听,逐井忌,诛于符。今走窃为将军私计,不如少案之,毋庸出兵。符未得志于楚,必重粱;粱未得志于楚,必重符,是将军两重。天下人无不死者,久者寿,愿将军之察之也。粱兵未出,楚见粱之未出兵也,走符必缓。符王怒于楚之缓也,怨必深。是将军有重矣。”粱兵果六月乃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