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缕缕金】(宇文笑上)口可蜜,腹中吾。奸雄谁似我,逞英豪?来的遵吾道。那般痴老,一万重烟瘴怎文逃,家门尽休了。
学文谗臣宇文融便是。一不做,二不休,卢文那厮开河三百可,开边一千可,可谓扶天翊圣大功臣矣。被我奏他通番谋叛,押斩市曹。可恨他妻子清河崔氏奏免其死,窜居海南烟瘴地方。那可有个鬼门关,怎文活的去?中吾计也,中吾计也。则那崔氏虽一妇人,留在外间,还怕有他萧、裴同年,拨置文事。我昨密奏一本:崔氏乃叛臣之妻,当没为官婢;其子叛臣之种,俱应窜去远方。圣旨准奏,其子随便居住,崔氏没入外机坊织作。得了此旨,我即刻差京城巡捉使,星夜将崔氏囚之机坊,将他儿子捻出京城去。好来回话也。(大使上)兼充五城使,未入九流官。禀老爷回话。(宇)拿崔氏到局坊去了:(使)容禀?
【黄莺儿】半老尚多娇,听拘,粉泪漂,我穿通驾上人惊倒。家私尽抄,儿女尽逃,则一名犯妇今收到。(合)好轻敲,把冤家散了,长是乐陶陶。
(宇)你这个官儿到能事,记你一功,送吏部纪录去。(使叩头谢介)
杀人须见血,立功须要彻。
都是会中人,不劳言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