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修行之路漫长,但是一直有佛性的庇荫,你们不要担心夏日的酷暑;我们只要妄念消除、心地清净了,就能见到我们的本来面目,无形无相的真如自性了。
谁能知道在这烦恼炽盛的滚滚红尘中,孱弱的小草也能开出清幽的花来。
注释
九里:喻指道路漫长。
松阴:喻指佛菩萨的庇荫。
青泉:喻指心清净,没有妄念。
白沙:喻指无形无相的真如自性。
《九里松》是一首五言绝句。诗的首句实际是喻指修行的道路很漫长,但一直有佛菩萨的庇荫,不必担心夏日的酷暑;次句言心清净、没有妄念后,就能有无形无相的真如自性;后两句说在红尘滚滚中,虽然修道很难,但只要能坚持,孱弱的小草一样会“有幽花”,能够成就清净的道业。这首诗貌似平淡,但细读之后,其中的禅意就汩汩而出了。
这首诗描绘了三伏暑天,在松树林里,有松树遮荫的小路、有能映出白沙的清泉、有开着清幽花的小草等景色。虽然写的是炎热的夏天,但作者笔下的一草一木却让人感到清凉自在。朴实的言辞,寻常的景色,在作者笔下颇具画风,浑然天成。初看时,作者此诗写得中规中矩,似乎也没有什么言外之意。但是,多读几次之后,其中的禅意就汩汩而出了,这感觉,有点像看三维立体画了。
“九里”喻指道路漫长。“松阴”喻指佛菩萨的庇荫。这句话实际上是喻指,修行的道路很漫长,但是,一直有佛菩萨(或佛性)的庇荫,你们不要担心夏日的酷暑。“青泉”喻指心清净,没有妄念。“白沙”喻指无形无相的真如自性。这句是喻指,我们只
释道济(一一四八~一二○九),号湖隐,又号方圆叟,俗姓李,天台临海(今浙江临海市)人。年十八于灵隐寺落发,嗜酒肉,人称济颠。后依净慈长老德辉为记室。宁宗嘉定二年卒(明嘉靖《浙江通志》卷六八、《补续高僧传》卷一九谓卒年七十三)。有《镌峰语录》十卷及《道济诗》,已佚。事见《北涧集》卷一○《湖隐方圆叟舍利铭》,《净慈寺志》卷一○有传。 道济诗,《续藏经》所收《钱塘湖隐济颠禅师语录》,实为小说,内容多有伪托,如记道济圆寂后尚有诗寄少林长老等。姑与《禅宗颂古联珠通集》等书所录,合编为一卷。
世人作梅词,下笔便俗。予试作一篇,乃知前言不妄耳。
藤床纸帐朝眠起,说不尽无佳思。沉香断续玉炉寒,伴我情怀如水。笛声三弄,梅心惊破,多少春情意。
小风疏雨萧萧地,又催下千行泪。吹箫人去玉楼空,肠断与谁同倚。一枝折得,人间天上,没个人堪寄。
非才之难,所以自用者实难。惜乎!贾生,王者之佐,而不能自用其才也。
夫君子之所取者远,则必有所待;所就者大,则必有所忍。古之贤人,皆负可致之才,而卒不能行其万一者,未必皆其时君之罪,或者其自取也。
愚观贾生之论,如其所言,虽三代何以远过?得君如汉文,犹且以不用死。然则是天下无尧、舜,终不可有所为耶?仲尼圣人,历试于天下,苟非大无道之国,皆欲勉强扶持,庶几一日得行其道。将之荆,先之以冉有,申之以子夏。君子之欲得其君,如此其勤也。孟子去齐,三宿而后出昼,犹曰:“王其庶几召我。”君子之不忍弃其君,如此其厚也。公孙丑问曰:“夫子何为不豫?”孟子曰:“方今天下,舍我其谁哉?而吾何为不豫?”君子之爱其身,如此其至也。夫如此而不用,然后知天下果不足与有为,而可以无憾矣。若贾生者,非汉文之不能用生,生之不能用汉文也。
夫绛侯亲握天子玺而授之文帝,灌婴连兵数十万,以决刘、吕之雌雄,又皆高帝之旧将,此其君臣相得之分,岂特父子骨肉手足哉?贾生,洛阳之少年。欲使其一朝之间,尽弃其旧而谋其新,亦已难矣。为贾生者,上得其君,下得其大臣,如绛、灌之属,优游浸渍而深交之,使天子不疑,大臣不忌,然后举天下而唯吾之所欲为,不过十年,可以得志。安有立谈之间,而遽为人“痛哭”哉!观其过湘,为赋以吊屈原,纡郁愤闷,趯然有远举之志。其后以自伤哭泣,至于夭绝。是亦不善处穷者也。夫谋之一不见用,则安知终不复用也?不知默默以待其变,而自残至此。呜呼!贾生志大而量小,才有余而识不足也。
古之人,有高世之才,必有遗俗之累。是故非聪明睿智不惑之主,则不能全其用。古今称苻坚得王猛于草茅之中,一朝尽斥去其旧臣,而与之谋。彼其匹夫略有天下之半,其以此哉!愚深悲生之志,故备论之。亦使人君得如贾生之臣,则知其有狷介之操,一不见用,则忧伤病沮,不能复振。而为贾生者,亦谨其所发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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