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有志之士固然需要等待时机,显露才华和隐居沉默,都不是随意而为的。
诸葛亮在尚未出名之时,安居于隆中的田园之中。
出山是因感动于刘备三顾茅庐的诚意,君臣之间如鱼得水,相辅相成。
他在偏僻的蜀地开创事业,立志匡扶汉室,使国家重归正统。
差一点就成就了中兴汉室的大业,率军兵临秦川,试图复兴汉朝。
他一生被人称许,唯有将他比作管仲和乐毅才足以彰显其贤能。
人才的评价标准各不相同,但诸葛亮的才华与声誉,绝非空穴来风、徒有虚名。
注释
志士:有高尚志向和节操的人。
固:
这首诗以 “志士待时” 点明贤才显隐皆非偶然。诗中聚焦诸葛亮,写他微末时隐居隆中躬耕待势,因刘备三顾而出山,君臣如鱼水相得;后在蜀地开创基业,立志扶正九鼎、恢复汉室,中兴大业将成时兵临秦川。又提他生平自比管乐贤才,末句以 “自得岂虚传” 收束,肯定其才德与功业绝非虚名,字里行间满是对诸葛亮雄才与志节的敬重。
曾巩(1019年9月30日-1083年4月30日,天禧三年八月二十五日-元丰六年四月十一日),字子固,世称“南丰先生”。汉族,建昌南丰(今属江西)人,后居临川(今江西抚州市西)。曾致尧之孙,曾易占之子。嘉祐二年(1057)进士。北宋政治家、散文家,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,为“南丰七曾”(曾巩、曾肇、曾布、曾纡、曾纮、曾协、曾敦)之一。在学术思想和文学事业上贡献卓越。
呜呼!盛衰之理,虽曰天命,岂非人事哉!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,与其所以失之者,可以知之矣。
世言晋王之将终也,以三矢赐庄宗而告之曰:“梁,吾仇也;燕王吾所立,契丹与吾约为兄弟,而皆背晋以归梁。此三者,吾遗恨也。与尔三矢,尔其无忘乃父之志!”庄宗受而藏之于庙。其后用兵,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庙,请其矢,盛以锦囊,负而前驱,及凯旋而纳之。
方其系燕父子以组,函梁君臣之首,入于太庙,还矢先王,而告以成功,其意气之盛,可谓壮哉!及仇雠已灭,天下已定,一夫夜呼,乱者四应,仓皇东出,未及见贼而士卒离散,君臣相顾,不知所归。至于誓天断发,泣下沾襟,何其衰也!岂得之难而失之易欤?抑本其成败之迹,而皆自于人欤?《书》曰:“满招损,谦得益。”忧劳可以兴国,逸豫可以亡身,自然之理也。
故方其盛也,举天下之豪杰,莫能与之争;及其衰也,数十伶人困之,而身死国灭,为天下笑。夫祸患常积于忽微,而智勇多困于所溺,岂独伶人也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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