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大王坐在大殿上,看见有个人牵着牛从殿下走过。大王看见这个人,问道:“牛(牵)到哪里去?”(那人)回答说:“准备用它(的血)涂在钟上行祭。”
大王说:“放了它!我不忍看到它那恐惧战栗的样子,这样没有罪过却走向死地。”(那人问)道:“那么既然这样,(需要)废弃祭钟的仪式吗?”
大王:“怎么可以废除呢?用羊来换它吧。”
注释
之:往,到…去。
衅钟:古代新钟铸成,用牲畜的血涂在钟的缝隙中祭神求福,叫衅钟。 衅,血祭。
觳觫:恐惧颤抖的样子。
若:如此。
就:接近,走向。
牛为生命,羊亦为生命,生命本无高下尊卑之分,以羊易牛,本质上并无区别。齐宣王因为看到了牛临宰前的恐惧之状,便动了恻隐之心,欲放牛一条生路。看来,齐宣王是爱惜生命的。但当齐宣王最后以羊易牛时,他的所谓仁爱之心又荡然无存。齐宣王之“仁”,不过是“眼仁”,而不是心仁,只是“牛仁”,而不是生灵之仁。“以羊易牛”的做法,是一种虚假的仁义,欺骗别人,欺骗自己,却并不能解决实际的问题。
秦穆公谓伯乐曰:“子之年长矣,子姓有可使求马者乎?”
伯乐对曰:“良马可形容筋骨相也。天下之马者,若灭若没,若亡若失。若此者绝尘弥辙,臣之子,皆下才也,可告以良马,不可告以天下之马也。臣有所与共担纆薪菜者,曰九方皋,此其于马非臣之下也。请见之。”
穆公见之,使行求马。三月而反报曰:“已得之矣,在沙丘。”穆公曰:“何马也?”对曰:“牝而黄。”使人往取之,牡而骊。穆公不说。召伯乐而谓之曰:“败矣!子所使求马者,色物、牝牡尚弗能知,又何马之能知也?”
伯乐喟然太息曰:“一至于此乎!是乃其所以千万臣而无数者也。若皋之所观,天机也。得其精而忘其粗,在其内而忘其外。见其所见,不见其所不见;视其所视,而遗其所不视。若皋之相者,乃有贵乎马者也。”
马至,果天下之马也。
裳裳者华,其叶湑兮。我觏之子,我心写兮。我心写兮,是以有誉处兮。
裳裳者华,芸其黄矣。我觏之子,维其有章矣。维其有章矣,是以有庆矣。
裳裳者华,或黄或白。我觏之子,乘其四骆。乘其四骆,六辔沃若。
左之左之,君子宜之。右之右之,君子有之。维其有之,是以似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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