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邹国国君喜爱佩戴长长的帽带,他身边的近侍们也都纷纷效仿,佩戴起长帽带。这样一来长帽带的价格变得十分昂贵,邹君为此感到忧虑,便询问身边的近侍们。近侍们回答说:“您喜欢佩戴,百姓们也跟风佩戴,所以价格才涨得这么高。”于是邹君先割断了自己的帽带,然后走出宫门巡视,邹国的民众们看到国君都不再佩戴长帽带了,于是全都不再佩戴。邹君没有下令为百姓制定佩戴标准来禁止他们佩戴长帽带,而是通过割断自己的帽带这一行为来向百姓示意,这可以说是先委屈自己,以此来亲近和引导民众的做法。
注释
邹:中国周代诸侯国名,在今山东省邹县东南。
服长缨:佩带有长带子的帽子。
本文通过邹君剪缨示民之事,揭示统治者言行对民风导向的深刻影响。作者既肯定邹君以身作则的示范意义,亦批判其治国“不重法令而重自惩”的局限,强调为政者须以制度规范行为、以法令约束风气,方能实现“禁奢节用”的治理实效。
冬,晋文公卒。庚辰,将殡于曲沃。出绛,柩有声如牛。卜偃使大夫拜,曰:“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,击之,必大捷焉。”
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:“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,若潜师以来,国可得也。”穆公访诸蹇叔。蹇叔曰:“劳师以袭远,非所闻也。师劳力竭,远主备之,无乃不可乎?师之所为,郑必知之。勤而无所,必有悖心。且行千里,其谁不知?”公辞焉。召孟明、西乞、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。蹇叔哭之曰:“孟子!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。”公使谓之曰:“尔何知!中寿,尔墓之木拱矣!”
蹇叔之子与师,哭而送之曰:“晋人御师必于崤,崤有二陵焉。其南陵,夏后皋之墓也;其北陵,文王之所辟风雨也,必死是间,余收尔骨焉!”秦师遂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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