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六·智威禅师

　　师姓华氏，身长七尺六寸，智勇过人。为隋中郎将，唐武德中，乃乞身出家。入舒州皖公山，从宝月禅师为弟子。一日宴坐谷中，忽山水瀑涨，师怡然不动，山水自退。师平生惟用一衲一铛，终老不易。有供僧谷二廪，盗者窥伺，虎为守之。时县令张逊诣山谒师，问师曰：​“徒从几何？​”师曰：​“二三人。​”逊曰：​“何在？​”师以拂子击禅床三声，二虎咆哮而出。逊作惊怖状，师遂（按：​“遂”原作“逐”​，据序刊本改）指之使去。又有昔同从军二人，闻师隐遁，乃共入山访之。既见，因谓曰：​“郎将狂耶！”师曰：​“我狂欲醒，君狂正发。夫嗜色淫声，贪荣冒宠，流转生死，何由自出？​”二人感叹而去。仪凤二年，迁住石头城。示灭，颜色不变，屈伸如生。室有异香，经旬不散。（按：传文主体，​《五灯会元》等记为牛头山智岩禅师事；其中“师平生惟用一衲一铛”至“师遂指之使去”​，《五灯会元》等记为牛头山慧忠禅师事）